荔枝-假装回归w

荔枝 回归不回来啦QwQ
萌cp:福华 麦夏 福莫 莫欧 祁高 高祁 沙李 高李 all祁 冷何.
萌个人:罗辑 维德 Eurus.

【福华原著向】Happy Birthday

*仍然搬运中…我的坑好像有点多???

又是一个一月六日,华生医生看着许久未动的笔深深叹了口气。
自从福尔摩斯为了公众而与莫里亚蒂教授同归于尽后,他已很久没有真正沉下心来写点东西了。
而今天,当伦敦久违的阳光撒在华生的脸上,又一次地将他从迷雾般的梦境中唤醒后;当医生看到报纸上那熟悉而又逐渐趋于陌生的日期后。
写点什么吧,他对自己说到。
为了缅怀福尔摩斯那为公众壮烈牺牲的精神。
为了给自己已逝的好友过可能是最后一个的生日。
而更加隐晦的理由则是…为了把自己心里那龌龊不堪的想法和罪行写下来。
华生医生望着窗外难得的阳光,陷入了沉默中。然后他深深叹了口气,拿起了许久未动的笔,写下了第一个单词。
Happened
那是1891年的初夏,福尔摩斯为了收拾莫里亚蒂极其余党,邀我一起前往瑞士。
“你知道么,我亲爱的华生,”他深吸一口烟斗,再缓缓吐出来,“能为伦敦铲除黑恶势力,我即使是牺牲也在所不辞啊。”
蓝紫色烟雾袅袅升起,一如伦敦的雾一般浓厚,一点点填充着并不算大的221B,遮住了他的表情。
然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一语成谶,就是在瑞士的莱辛巴赫瀑布,福尔摩斯献出了他的生命。
Ashamed
当暴风雨来临之际,大多数人都拼命地逃跑,然而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他们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接近暴风眼,就是为了追求那一瞬的危险与刺激。
而福尔摩斯和我正是这样的人。不同的是,我是纯粹在追求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而福尔摩斯却是以打击罪犯为目的的。不得不说,他比我要高尚得多。
然而令我羞愧的是,作为他的助手,我却是个该死的、受人诅咒的性倒错者!并且,最让我感到愧疚得无地自容的是,我怀着的不该存在的感情的对象,正是为了伦敦和平事业贡献出生命了的、高尚的侦探,福尔摩斯。
Promotion
就在那令人悲痛的“最后一案”的前一晚,我和福尔摩斯住在了一家英国旅舍。而在我公开发表的“最后一案”中没有说明的是,就是在那一晚,我向福尔摩斯坦白了我的心思。
那晚乌云笼罩着天空,只有偶尔片刻,月亮才会撕破厚重的云彩,稍稍露出脸来。而福尔摩斯,正站在我们的房间——是的,我们定了一间房——的阳台上不疾不徐地抽着烟斗。
“福尔摩斯!”我斗胆叫着他的名字,因为我接下来的话有些发抖。
“啊,我亲爱的华生!”福尔摩斯回过头来冲我诙谐地笑着,“瞧这夜色多美啊,难道你忍心错过这番美景吗?”
说完,他一如既往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含笑看着我。
殊不知,这却只会让我变得更加紧张。不,福尔摩斯的表现与平时并无二至,只是我现在心怀鬼胎罢了。
不知从何时起——然而我能够肯定的是,绝对是在我娶了梅丽之后,否则我不会那样对待她的——我发现我似乎有了上帝所不允许的、受诅咒的、错乱的感情,尤其是它的对象竟然是我那结交了十年的老友,福尔摩斯 !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决定坦白这一切,将我们友谊的决裂更加推进一步。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
“福尔摩斯,”我咽了口吐沫,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委婉的说法,“关于性倒错者——你怎么看?”
Poison.
“Hmm...”福尔摩斯难得陷入了沉寂,殊不知这种沉默正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令我更加心慌意乱。
“为什么不坐下来再聊天呢,我亲爱的华生?”福尔摩斯踱着步走到了旅馆的桌前,伸手示意我一同坐下。
“根据我信仰的宗教所述,同性之间的特殊感情是畸形的、不被允许的。”
福尔摩斯咂了咂烟斗又缓缓呼出,一时间,他的表情又不被我所看见了。
我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明明这个回答在我的意料之内,可我为什么会感到如此失望?我究竟在期待着什么呢?
“可是——”他忽然又缓缓开了口,语调急转直下,“我的理智却告诉我,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就如男人爱女人一样,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而我,往往在感情与理智中,选择后者。”
“哦天,我亲爱的福尔摩斯!”我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他可知道刚刚那一席话,就完全可以作为送他去绞首架的充分罪证?!
可是…我把目光再次挪向他——他的神情还是威严中带一点俏皮;他那薄薄的嘴唇一如既往地抿着,仿佛刚刚那番惊世骇俗的话语完全不是从这里出来的,到像是从我那现在仍颤抖不已的唇中冒出来似的;而福尔摩斯的眼神,更是同往常并无二至,仍然是柔和而又坚定地看着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种眼神既温柔又严厉,既傲慢又亲切,既正直又…邪恶。
正如毒药一般诱人。*
而这种毒,我已然早就中下,并且发觉之时早已入毒太深。
(注:“那种眼神……邪恶。”改编自作家莫泊桑的《旅途上》/《羊脂球》)
Years
然而时隔多年,现在来看这一晚的对话,竟成了我为数不多的遗憾之一。
因为我,最终也没有胆量破坏与福尔摩斯的友谊,没有向他坦白我的心思。
在那个晚上,虽然福尔摩斯表明了他对于同性之间的爱慕非同寻常的谅解力,我还是在最后一刻选择了退缩。
“为什么要问这些,我亲爱的华生?”他一边把长时间翘着的二郎腿舒展开来,一边同往常一样期待着为我解答任何问题——是的,任何。
“…没什么。”我笑了笑,为自己的胆怯感到可耻,“该休息了不是么?明天我们还要去看瀑布呢,那可是有一段路程要走的。”
“是啊,”他说着便起了身,“我怎么会违背我的好医生的嘱托呢?那么晚安,华生。”
待我向他也道过晚安后,我们便躺在了各自的床上。只不过他着枕即睡,而我则因为有着沉甸甸的心事,前半夜一直清醒得很,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
Beginning
第二天,当晨光刚刚打在我们房间里的时候,福尔摩斯和我便踏上了去往莱辛巴赫瀑布的小径上。
介于其蔚为壮观的景色我曾在海滨杂志上进行了详细的描写,且这篇文章我没有任何拿给别人看以博得读者好评的意向,我就姑且省略了这——唉,我这是在跟谁解释呢?明明只是写给自己看的,却仍旧改不掉那种作者的奇怪腔调。
好吧,总而言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便是我这后半辈子噩梦与悔恨的开始。
是的,福尔摩斯实现了他的“预言”——为公众事业而牺牲。他总是对的,不是么?可是唯有这一次,我无比痛恨他的准确性。
当我在山路上狂奔,为自己轻易被支开、留下福尔摩斯一个人与莫里亚蒂教授作孤军奋战后悔不已时,其实心底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可能性。
然而我不得不勉强安慰着自己,他平时一贯有着戏剧化的作风,肯定会在我气喘吁吁地登上目的地时微笑道,“可惜你刚刚错过了一场好戏,我亲爱的华生。”
可是我错了,等待我的只有仍然湍急而下的莱辛巴赫瀑布,和一封信。
Impratical
真正令我吃惊不已的,并不是我在海滨杂志上写的那些内容,而是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条。
To my dear Watson:
I'm sorry that I had deduced something from your behavior yesterday.
Love,especially the one you described,would be a great disadvantage to my detective work.Actually,I respect and believe in what the Bible says:the love between two men are forbidden.And the response I gave you yesterday are,sorry to tell you,IMPRATICAL words,which I made up to comfort you.
You must think I'm heartless.In fact,I commit that I am.But what I want to tell you is that——stay alive after I'm gone.And I beg for you,please forget the ridiculous affection you have for me.Please,live a normal life.
Yours sincerely
Sherlock.Holmes
P.S.:Destroy it after reading,for it could put you in danger.
【致我亲爱的华生:
我很抱歉,昨天通过你的行为,我推断出了某些东西。
爱情——尤其是你所描述的那种——对我的侦查工作来说会是一个不利因素。实际上,我尊敬并且深信《圣经》上所告诉我们的: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是不被允许的。并且,昨天我给予你的回复实际上是——很抱歉——是*不切实际的*,那是我编造出来,用以安慰你的。
你一定认为我很冷漠。实际上,我承认我的确如此。但是我想要真切劝告你的是——你一定要活下去,即使是在我逝去之后。而且,我恳请你,请忘记你对我怀有的那种荒谬的情感吧,请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你真诚的,
福尔摩斯。
又及:请阅后即焚,因为它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
Ridiculous
虽然纸条上写着“阅后即焚”,可几十年过去了,我却始终未忍心烧掉它。
福尔摩斯他在描述我对他的情感时,说它是“荒谬的”、“不切实际的”、“错误的”,可是智慧如他,却也定是不知,便是这种荒谬之极、愚蠢而又可笑的感情,我却保存了近四十年。
是的,尽管他说着要让我“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我却怎样也戒不掉这种情感。
而更加令我生活跌入深渊的,便是梅丽的死。
在莱辛巴赫一事后,我以为我已经处在了人生最绝望的时期:最最敬佩的好友突遇死亡,而我却在前一天晚上做了最有辱他人格的事情——我居然,居然像他表达了我那种龌龊不堪的感情!我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在他与莫里亚蒂教授进行最后的较量之时,莫里亚蒂是怎样提起被支开的我,而福尔摩斯又是怎样联想到前一天我的失态而晃神,狡猾的莫里亚蒂又是如何抓住了这一时机,将我那好友推进了瀑布的深渊…
上帝!我又一次想起了他那张纸条中描述这种感情的话语:不切实际、不正常、荒谬而又错误的!看看他的用词多么激烈,语气多么强势吧!
这使我更加证实了那个令我每晚辗转难眠的想法——是我的鲁莽,害死了福尔摩斯!
我这——这荒谬的爱!
Traceless
我感觉我最近的精神已然远不如早些时候了,明明我想写一些有关梅丽的事,却不知不觉又写起了福尔摩斯的事情。
算了,我就权当这是一篇日记或是更低级一些的随笔好了,毕竟我没有打算把它给任何人看,以造成对我亲爱好友的不朽名声的玷污。
在怀着巨大的悲痛坐上去往伦敦的火车时,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里有更加深刻、近乎毁灭性的绝望等着我。
当我一下火车时,便有一个跑腿的小厮问我,“是华生先生么?”待我点点头后,他便将这个坏消息不假思索地告诉了我:“您的太太华生女士,已经去世了。”
我顿时只觉脚下一软,连最后一点支持着我身子的力气都消散贻尽了。
是上帝!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是上帝将原本应降临在我——这个可恶的鸡奸犯——身上的罪行,错降在无辜的梅丽身上!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我的手止不住发抖:我多么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当我一觉醒来后,梅丽正在餐桌前笑眯眯地等待着我,而仆人则会进来说,福尔摩斯在新电报上邀请我去一同侦破又一个疑案。
而当马车最终停了下来,当我一步一步迈向了梅丽卧室的门,当我终于推开了它时——我终于意识到了:
他们走了,都走了。
无论是福尔摩斯还是梅丽,都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与我说话了。
真奇怪啊不是么?就在前几天,我还刚刚跟梅丽吻别,同福尔摩斯一同乘上了去往瑞士的火车。
可是转眼间,他们都已逝去。
了无痕迹。
Hypnosis
福尔摩斯的葬礼如期举行了,而梅丽的就在那不久之后。
在两场葬礼上我都没有哭过。
这倒并不是因为我不感到悲伤;恰恰相反,在人太过于悲伤绝望的时候,大脑有时会制造出一种假象来安抚自己。
譬如葬礼结束后的那几个月,每当我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过去的种种就如温暖的溪流一般没过我,使我沉浸在一种温柔的假象中。
是的,假象。即使在我最最沉迷于这种回忆时,我也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催眠罢了。
然而即便如此,我仍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每天深夜,当我终于肯从用以麻木自己的工作中抽身时,便不肯停歇地转入了另一种麻痹自我的事:将屋内最后一盏煤油灯吹灭,然后轻轻躺在床上,合上眼皮,假想着他二人还在,假装明天一早梅丽仍会温和地叫我起床,而福尔摩斯也刚刚从瑞士归来,告诉我他是怎样死里逃生的…
然而每一个清晨,我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的:大概就在醒之前的十分钟时,一向温和待人的梅丽却突然阴森地转过头来哀怨地对我说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为了你那种龌龊的感情连累了我?!”然后福尔摩斯也一改往日绅士风范,无不怨恨地对我吼到:“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莫里亚蒂害死,也不会下这该死的地狱!是你,约翰 华生!是你的肮脏感情玷污了我!”
“不,不是这样的——”我惊坐起,才发现这都是一场梦。
一场…我用以催眠自我的梦罢了。
Divine
很难说清楚,到底是梦到故人给我带来的欣喜更大,还是最后那几分钟的噩梦给我带来的愧疚更大。
是的,即使我每每都想要矢口否认,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的确是我害死了他们。
…尤其是福尔摩斯。
一直以来,他对于我都是友善的、尊敬的,而纵使智慧如他,大抵也没有想过,一向崇拜他的、他一直叫做“我亲爱的华生”的好友,对他竟然有这等想法。
大抵在那晚之前,他都视我们的友谊为高贵而神圣的吧。
然而却是我亲手毁了这神圣可贵的情感。
不过…虽然我一直很后悔是我一时的冲动害死了他,但如果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仍旧会坦明心思的,当然,是在他与莫里亚蒂决斗归来后。
如果能换一个时机的话,我大概会先平静地和梅丽离婚,然后冷静地告诉他,我对他的感情早就变了质。
随后不管他是怎样的反应——肯定会像那天一样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吧?——我都会要求结束这段早已不再神圣的、变了质的友情。
…可惜并没有如果。
Accomplice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曾有过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只是如果,福尔摩斯也对我怀有着同样的感情,他会怎样做呢?会不会跟我一样不择时机地、激动地坦白?还是会将这份感情隐藏得很深?甚至…
如果这份感情,是我们两人同时拥有的呢?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我便惊得打翻了手中的茶杯:约翰啊约翰,瞧瞧你都想了些什么?!你这是…这是要让福尔摩斯做你的共犯啊!难道你还不愿让他在天之灵得到一丝安宁,非得这样羞辱他?!
可是…可是如果那种情况真的可能存在,那该——该多么好啊…
我们将共守着同一个秘密,彼此的心意也将相通;我们将不再独自烦恼,而是一起对抗这——说实话——这该死的律法,哪怕是成为共犯,也总比感情得不到回应得好!!
…我又太过于激动了。
刚刚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黑,而耳边也出现了一些莫名的嘶鸣。毕竟上了年级了啊,虽然我从医了将近一辈子,可常有的老年病仍然是躲不过的,譬如心脏病。
我可真是不能再那么激动了。
Yesteryear
好了,我亲爱的老友——请允许我再这样叫你一次吧,因为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这大概也是我最后一次写有关你的事情了,虽然这件事是如此地不堪。
我本想写下一些我们之间美好而不为人知的回忆,结果这却成了我个人的忏悔录。
生日快乐,我亲爱的福尔摩斯。请原谅我这混乱无章节的祝福,也请看在我已垂垂老矣的份上再宽恕我一件事吧——至始至终,我都没能放弃那种错误的感情。
也许在我解决了最终的谜题*后,我们可能会在另一个神秘世界相遇吧。
不,我是注定要下地狱的,而他是肯定在天堂的。至死不能相见——这可能也是上帝对我的一种惩罚吧。况且,可能你也不是很想见我。
…算了,不管怎样,祝你生日快乐,我亲爱的福尔摩斯。
P.S.:听闻东方的天朝常用一种方式来委婉表达自己的心意,那就是把想说的话拆开放在每段的开头,我——等等——
后续:
伦敦一月六日的夜晚,一个中年人匆匆到警署处报案,称自己是一位仆人,而常年服侍的名叫约翰华生的先生突然去世。
经有关人员鉴定,华生先生的死因为心脏病——这在他这种高龄人群中并不罕见——可令人感到惊奇的是他死前保持的姿势:
他两眼圆睁,满含泪水,而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像是因为欣喜激动而去世;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弯曲,做出捏东西的形状,可奇怪的是他手中空空如也;更加奇怪的是,他书桌上放着一支笔,并且笔头仍是湿润的,可桌上却没有任何他留下的字迹或是任何用于书写的纸张。
警官和侦探们没有注意的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作为一个怕冷的老年人,华生医生家的窗户却洞开着。
不过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侦探不说,那些人又如何能够注意得到呢?
———————Fin.————————
注:最终的谜题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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