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假装回归w

荔枝 回归不回来啦QwQ
萌cp:福华 麦夏 福莫 莫欧 祁高 高祁 沙李 高李 all祁 冷何.
萌个人:罗辑 维德 Eurus.

【祁同伟】豫剧

*名字瞎捷报乱起系列
*躺尸躺个屁(。高三我更浪(。
*特别短小(sad x)

        深夜。

        躺在旅社的床上,祁同伟久久不能入眠。

        明天他要孤身一人闯入毒/贩的老巢中去。没有掩护,没有可靠的应急方案,更没有过多的警/力支援。

        “我们都看出来了队长,这是上面成心要整死你!”

        白天队员小王的关怀和疑问仍在脑海中折磨着他。是啊,上面想整死我,祁同伟笑了。我早就知道了,从最初被分配了这次任务就知道了,从大学被分配了工作就知道了,从梁璐喜欢上自己理解知道了。

        天要整死他,而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那又如何?祁同伟又想起了小时看过的戏,一场豫剧,近百岁的佘老太君在丧夫丧子之后,愣是亲自挂帅上战场。

        “我不挂帅谁挂帅,我不领兵谁领兵?!”

        他便是这样给小王回复的。天要亡他,他偏要逆给天看,等这次端了那窝毒/枭,立了功,他便算是英雄了。到那时,任凭她梁璐怎么任性,总不能再将自己视为玩物了吧。

        他闭上眼,脑海中一会是佘老太君强忍悲伤又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嘶吼,一会又幻化成自己横扫毒/巢归来、带着勋章摆脱梁家魔爪的模样…

        孤鹰岭上,孤鹰仍在盘桓。

        那天,这孤鹰岭迎来了一位缉/毒队队长,一个孤身闯入毒/枭的英雄,一个挨了三枪仍不死的命硬的男人,那个只身对抗命运逆流的祁同伟。

        后来,也是在这孤鹰岭上,青年成了中年,意气风发熬成了这般屈服的模样。

        在那三枪之后,他亲手送了自己第四枪。

Fin.

【祁同伟】跪

*大概只有那么一丢丢丢的祁高
*祁高有在地下谈恋爱的设定x
*祁同伟OOC预警x

        第一次跪下,是在汉大的操场上。那时,单膝跪地求婚远不如现在这么流行,也比现在单纯的示爱多多少少多了那么几分作贱自己的意思。

        更何况,他是给一个不爱的人下的跪。

        那个耻辱的第一次,跪死了自己,跪死了尊严,跪死了人性。

        第二次下跪,是在赵家坟前。向来有一就有二,比起当年的犹豫与磕绊,他这次可谓是行云流水,只是作秀得很。

        无所谓,他想。谁不知道这是作秀呢?就算是赵立春那么爱被虚溜拍马的人,恐怕也会忍不住在内心鄙视他的吧。

        后来,他渐渐跪成了习惯,他一遍又一遍地给权利下跪,于是自己那人性的一部分也死得越来越彻底。死透了。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跪天跪地跪父母”,而他却正好相反。天地,作为他斗争的对象,作为他下棋的对家棋手,他是不会跪的;而父母,早在他懂事前已去世,他是没机会跪的。

        但除了天地父母,他都跪了。

        有时候他也会鄙视自己,觉得自己胜之不武。可他转念一想,她梁璐就胜得武了么?他赵立春就没做过权【河蟹】权交易权【河蟹】色交易了么?!

        于是带有人性的自己好不容易想要诈尸一下,又被他狠狠摁回了棺材板里。

       就这么跪呀跪的,他以为自己跪开了一条生路,却没想到渐渐地把路越跪越窄了。

        他最后一次下跪,是给高育良,他的老师。他跪在床边,扶着同样跪爬在床沿的老师的腰。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

        明天,他就要接受那正义的审判了。或许是他给猴子一枪,或许是猴子给他一枪,他们之中终究要有一个人死去的。

        不过他不想再跪了。

        究其一生,大概只有与老师的这一次,是他真心想跪的吧。

Fin.

【莫欧】棋

P.S.今天冷圈割腿肉了吗割了(1/1)
P.S.S.大概是高考前最后一篇了?(仿佛看到flag在飞)总之躺尸了大家.

正文:
        他们是在棋局上相识的。

        准确来说,其实这并不是一局棋。只是她已习惯将什么复杂的博弈都对等于棋了。

        再准确点来说,是她单方面认识了他。

        彼时她的两位哥哥正在难得齐心协力地试图扳倒他,而她也已看出了这局棋其中的胜负。

        不过它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她才不在意棋以外的东西,什么挑战者的正义性,挑战者与被挑战者的怨怼,以及大多数人的支持——所谓人心向背,亦或是所谓正义所在。那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毕竟如果白子已先被定义为了光鲜亮丽,那么黑子作为它的对立面,便只能是阳光照不到的影子了,不是么?

        甚至两位棋手本身的动机也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要“棋”下得漂亮,就够了。

        因此,她只在乎棋局开时的公平与否。

        而这局棋,正如她所见的,从一开始便是不公平的。

        一方是众望所归,有大英政府各种暗箱操作支持着,有忠心耿耿的前军医鼓舞着,而另一方则是带着法律的镣铐——哦别跟她提什么法律的神圣性,毕竟她便是被这神圣法律(或者从某方面来说,她该用法律的另一个名字,“Mycroft”?)从六岁囚禁至今的——在舞蹈。
即便如此,他仍是跳了一个完美的开场舞。棋子的势被他发挥了十成十。

        然而很快便扳了回去。当然不是被Sherlock,她养大的男孩她还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么?如果说Sherlock是明面上的棋手,那么Mycroft就可以说是在比赛中咬着耳朵偷偷指点他的“高人”了。

        他们凭借着借来的势,将死局挽了回来。——或者说,不光彩地赢了。

       她当然没有为胜者喝彩。胜利?在她这里胜利什么都不是。

        她看的是过程,是那非理性一方疯狂的舞姿,是被镣铐磨出鲜血仍不改的从容。

        更何况胜负在她这里还不算分晓。

        只是其中一个棋手死了,算哪门子的结束?

        他还埋了最重要的一个伏笔未剖出。

        一个种子,一颗惊雷。

        这局棋不是不公平么?

        ——那她就让它变得公平些好了。

        她起身,摸上了一颗黑子。

Fin.

【祁高祁无差】我与故事.

【祁高祁AU】我与故事
*一篇由作文题目引发的同人
*私设如山,高老师清白x
*祁与高从大学便相恋
*梁璐渣化黑化(所以就不打梁老师tag了~) 梁群峰一直在一线没有退.
*OOC预警.
P.S.:不愿看冗长陈述的小伙伴可以直接跳到祁同伟视角~

【梁璐视角】

我很喜欢将身边人当成一个个故事来看。因为那种理清脉络掌控全局的感觉实在是像极了春药。

身为戏外人,戏里人的悲欢离合,按理说只能调动我一时的波动,随着幕缓缓下落,甚至随着剧情走向渐渐明朗,我是应该笑着看那些故事主角如何哭诉如何哀求,甚至如何一个个死去的。最多精彩处鼓鼓掌罢了。
可是头一次地,我却那么羡慕戏中人,故事里的主角。我羡慕,羡慕他们互相生情生得是如此合理又如此荒谬,羡慕爱情在他们心中竟占了个十之八九,也羡慕他们仿佛就是为彼此而生,为爱而死。

我决定插手。不单单因为主角二人中有我钦慕已久的一位,或许也因为悲剧对我来说,天生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生长在官宦之家,看惯了那些肮脏的盈利,便不知何时对于纯粹的悲剧有了浓厚的兴趣。而等我察觉出自己这个爱好时,已经一手酿造了太多太多的悲惨了,也便懒得再改。

毕竟我只是替那些人检验了一下情感有多么不可靠而已,不是么?这怪不得我。

于是我便想方设法为他俩设障碍,好在他们本就是同性之爱,又是师生关系,在那个年代,这种感情大抵是脆弱得可笑的。不过多久,他便分了。

你看,这就是感情。在高压之下不堪一击。
这怪不得我。

可惜他又看上了一个女生。而且是在她不答应的情况下苦苦追求。这时,我才如临大敌。之前他的那段感情甚至都没有入我的眼,从一开始我便感觉到他俩长久不了。可是这次不一样,说不定这次他是认真的。

于是我便阻挠了他一次又一次,将他和她调离一个系,将他和她调到不同分校,甚至利用父亲的权利,在毕业分工作时硬生生将他和她调离成异地。在窃喜有情人不成之时,一遍又一遍为自己催眠。

这怪不得我。

然而在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跪下求婚时,我才惊觉,自己早已身在故事之中,却不自知了。

不过没关系,我想。自己已经当了这么多回作者了,就放纵一次,当个故事中人又如何呢?况且我坚信,自己一定能在故事转折之时看出苗头,能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悲剧拗成喜剧。

只是我忘了,这个故事,从一开始便有了个悲剧的前传、悲剧的楔子、悲剧的头儿。

它的结尾,怎能好的了?

这个故事甚至不比我干涉过的其他,没有爱情的婚姻甚至连七年之痒都不配拥有。从一开始,它就是直接连痒都不痒,便痛着了。

甚至连吵架都是好的了,更多时候冰冷的沉默占据了相处时间的大部。毕竟他对我说过的唯一一丝还愿意装出欣喜的句子,便是那句“嫁给我”了。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的梦想。当个小说家,真正用纸和笔刻画人物的那种。开始梦想是纯粹的,可是到了后来,骨子里对于惨剧的热爱让我硬生生地凑出了不像话的结尾。人物在我手底下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宣泄着,不听话。记得那时候父亲看过一两篇,只是留下了一句劝解。

他说,不要陷得太深。

他说有些人、有些事,你是掰不过来的。

我自然不信,甚至更为猖狂地,将故事搬到了现实中。看吧,什么性格使然,什么真爱无敌,统统被权利压得折了傲骨、低了头。

那么这一次,我的丈夫,我的对手,我的主角祁同伟,是会遂了我的愿,还是给我别样的惊喜?

我一边沉溺于这独特的演出和编辑中,一边期待着,期待着最后的悲剧。

出于私心,我对于他太多的以权谋私视而不见,甚至怂恿,甚至共犯——再不济,这是我最后的一道护栏,框着他按我的剧本演,拦住他想咬我一口的獠牙。

可是我没想到结局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他告了我,将那些我和他共做的龌龊事有理有据地呈上法庭,做了我认为一个但凡有些理智的人最不可能做的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作为我权利的提供者,我的父亲自然也下了马。

我给他设的护栏反倒成了我的枷锁。

“有些人,你是拗不过来的。”

这是我在带上手铐时想到的唯一一句话。

不过,我笑了。

虽然这是场悲剧,虽然我输了,可至少你祁同伟也没赢啊不是么?*

然后我看到他也笑了。笑得那样澄澈,仿佛他仍是汉大政法系的乖乖学生,这些年来的阴暗与我们共同的龌龊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丝污垢似的。笑得那样好看。

自然不是冲我。

——而是冲着高育良。这个处于台风眼却偏偏丝毫未受牵连的人。

他说,“老师,您等我。”

我恍然。

真是一出完美的悲喜剧啊。

【祁同伟视角】

我手上终于落下了手铐。可我不后悔,反而感到平静。平静中带有一丝喜悦。

是那种结局终于明朗的舒畅。

我、梁璐还有梁群峰因为以权谋私被一齐判了罪。我罪最深,因此年份最多。

可是那又如何?只要罪不至死,我便耗得起。毕竟三人中,我最年轻。

何况我终于扳下了梁家父女,那可是我宁愿用命来换的结果,而且我居然只被判了十八年。

有时候想想,老天爷对我还真不错,不是么?*

梁家,梁璐。这个用一己私权操控了我前半生的女人,被我用政治前途扳下去了。

她不是爱看故事、爱看我演戏么?好,那我就给她演到底。

这偌大的汉东,估计没人知道每当我喊出“胜天半子”时,脑海中都是她的狼狈身影。尽管我不想承认,可她的出身导致她于我而言,的确是半个可以左右性命的“天”了。

起初我还不自知,以为我与高老师的流言是自己没注意的缘故。可是后来一切调查都指向了一个源头——梁璐,梁家梁群峰最宝贝的女儿。

我以为她只是爱玩,便假意与高老师分了手,转而找到了陈阳,要她配合我,钓一条鱼。

而后,鱼上钩了。接二连三的奇怪调动让我确凿了。

想看故事?我笑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看戏是需要付费的?

既然不付费,那不如把你拉下来,大家一起演。看谁演的过谁,如何?

我的前半段既然已经被她毁了,那么后半段,说什么我也要毁了她!

于是我将自己活成了一个标准的反派,配合她演一出悲剧——可只有她不知道,最后悲剧的只会是她一人。

她倒是不在意我对她的态度,甚至不在意我在外边有了人——尽管这个高小琴也只是我的合作伙伴,是我借用她梁璐的权利雇来陪我编故事的同僚。也是我为高育良打的掩护。

我自然常常去老师那儿,而她却一直以为我去山水庄园是为了高小琴。就这智商,如果不是凭了她父亲的权利,还当编剧?呵。

故事越来越精彩,精彩到一想想结尾我甚至都会莫名战栗。便是凭着这股动力,我演完了高潮,收了尾。

在上呈证据的前一天,温存过后,老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你真要去?”

“瞧您说的老师,我拼了这么久,还能作废?”

“可你的罪…”

我握住他的手,吻了吻又直直地看向他的眼。

“如果我被判个几十年的,您会等我吗老师?”

“…”他讶异了一下,重又坚定了起来,玳瑁色眼镜后是温存的目光,“那是自然。”

“要是死刑呢?”

“同伟!”他语气加重,可在对上了我执着的目光后叹了口气,“我会尽量给你减缓,申请保外就医,实在不行了,大不了陪你就是了。”

“不,老师,”我吻住他,“我要您好好的活着,活的要更好,活活把那两人气死。您答应我!”

“好,”他笑了,“我答应你,同伟。”

又是一阵缠绵后,他说,“其实当初真不该让你冒险的。”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她看上的是我,我能怎么办?我要是不把她拉下来陪我演戏,指不定您就、就…”

“好了好了,不说了。”

被捕的当天,太阳惨烈烈地挂在天上。雪还未化。不知为何,我就想到了“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真干净。梁家父女在我前面被押上了车。

我笑着对高育良说,“老师,您等我。”

Fin.

*“虽然我输了,可至少你祁同伟也没赢啊不是么?”参考演员徐光宇朗读的《祁同伟死了》:虽然我输了,可我并不觉得他侯亮平赢了。
*“有时候想想,老天爷对我还真不错,不是么?”参考自原剧但是忘了哪一集了…qwq

【祁高】梦一场.

*女装攻祁预警!余粮书记稍渣预警!
*第一次写人义所以…真 OOC预警!
*hmmm忘了还有啥预警了总之再预警一次

走一波地址看看行不行
https://m.weibo.cn/status/Fhk0pEzQs

【三体】向死而生(无cp向)

P.S.:可能有的雷点:黑程心
〔罗辑篇〕
一.
你是否曾仰望过星空?在令人不安和畏惧的暗黑夜幕上,那闪烁着的星或多或少会给人以安慰。没有人不爱星空。
除了他。
此刻,冰冷的湖水灌入肺中挤出那为数不多的氧气,他本能地伸手向上方够去,将希望寄托于浩淼的星空上,却兀的一冷。
星星仍旧眨着眼睛,一如百年、千年、万年亿年以前,不曾变过分毫。
只是他突然醒悟了。
宇宙中传来的绝不会是援手,而只可能是打击。
毁灭性的打击。
一如那星空,何曾是对他们眨眼,那分明就是一个又一个高等文明冷冷的监视。
窒息前的那一刻,他体会到了一种酣畅淋漓的逻辑快感。
尽管是那黑暗到无以复加的哲学指引的他。
宇宙社会学不像其他单纯而美好的科学。
它在诞生伊始就是黑的。
二.
“我对三体世界说话。”
他望着那些星星。它们依旧冷眼看他,于是他也以冷眼回望。
他勉强支撑着自己,开始了那一段早已构思好了的、也终将会被载入史册的威胁说辞。
淋雨兼高烧的效果此时一并体现出来,脱力感慢慢地遍布全身,他一手扶着铲子,一手从怀中掏出手枪对准自己的胸口。
自从人类与三体互知了对方的存在后,彼此生与死、存在与被毁灭的模拟方程式便被双方一遍又一遍地演算着,而演算结果毫无疑问——人类说,三体是是神,是恶魔,是一切能够一念之间决定自己生死的高位存在;而三体人则说:你们是虫子。
You are bugs.
而今,他却以自己的生命,给这方程式中增加了一个复杂的系数,妄图以一己之力改变那遥远的、光锥之内的命运。
这是一场豪赌,两个世界的所有生命体都被他压在了赌桌之上。
而他,是个敢输却又输不起、不能输的赌徒。
他闭上了眼,因为他实在不敢再多看那星空、那些自始至终冷眼相待的更高阶文明一眼了。
十秒。
短到他说出那些凛冽的威胁后还未来得及喘匀,又长到他脑中都快闪现出濒死幻象了。
他的手在颤抖。枪从开始就是未上保险栓的,也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他的诚意——成为两个文明的灭绝的导火索的诚意。
好,他想。他将手枪向心口处摁了摁。我将以激烈回复你们的冷漠无视。
“住手!”三体回复道。
他彻底无力,任凭自己顺着什么鬼的东西滑了下来。
三体人妥协之后的体贴令人感动。尽管他们的目的是那样的理性,理性到冷酷。
——可那也比他的族人要强。
那些不屑于跟他同车而行的人,却因他得以生存下去。
哈哈。
谈判结束,他拖着铁锹和自己那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走着,嘴里竟哼起了山楂树。
三.
这次大概是真的了。
望着手中的蒙娜丽莎,他笑了,目光移向远方那副“巨作”。
它是某个画家漫不经心之笔,可其内容之悲壮,竟能让七十亿人同哭。
来了,他想。
面壁二百余,执剑五十年。
终是要化为灰烬的。
他索性慢慢坐下,继而向后仰去。
冥王星上,刚刚下的雪还未化,估计进入画前也不会再有化开的机会了。
他孩子气般地用四肢划来划去,似乎想画出一个维特鲁威人来。这动作毫无缘由,或许是想给蒙娜丽莎找个伴吧,毕竟它俩算得上同根同源。再不济也是个时间上的老乡。
说起来,这种毫无逻辑的行为,他又真真正正做过几回呢?
自面壁者以来,自庄颜进入冬眠,他太多的行为都是看似荒诞无稽、细想却有着令人发寒的目的的。真是对得起自己“罗辑”一名啊。
然而都没用了。
他看着那巨作。真是酷似那副星空啊,他想。
基于人的想象力,如果幸运的话,科幻有时走得会比科技更快。而有些艺术,走得比科技还要快得多。
譬如这酷似梵高笔下的“星空”,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看着巨作中的太阳压了过来。
地球早就入画了。
这个曾入过无数画的蔚蓝色星球,终是以这样一种可谓是浪漫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四十七亿年的寿命。
那么,他有幸能在另一个维度再去陪伴地球,这自己已经照看了近两百年的星球,也是一种荣幸了吧。
那么,再见。
看着那幅巨画,他默念着,不知对谁。
或许是这个再也见不到的三维或更高维的世界,或许是对不知命运如何的三体“同胞”,或许是对过去和未来(当然,不会是他的未来了;他已不存在“未来”这个可能性了不是么?)的一切。
或许是他自己。
又或许,谁都不是。
他只是又做了一个不合逻辑,也不合罗辑的行为。仅此而已。

〔维德篇〕
“先生,马上就到您了。”
“好。”他颔首,又顿了一下,“可否容许我…抽支烟?”
门外的青年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当然可以,先生。”
他从怀里掏出烟盒打开,上次抽了一半的雪茄仍在那静静躺着。
他将那雪茄屁股拿出来放在监狱的门上,然后轻轻划着了火柴,将火靠上去,点着了它。
将火柴熄灭后,他本欲直接拿起雪茄,却无意间把它碰掉了,掉在了门的另一边,掉在了监狱外面。
“用我帮您吗,先生?”那年轻的警察好心问道。
“…不了。”他笑了,看着那半支雪茄缓缓燃着,看着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变幻着形状,然后散去。
有点好看,不是么?
可惜好看的东西,往往过于脆弱。
就如这缕烟,就似那个“圣母”程心。
程心啊程心…他笑了。她还真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可这种人看似大公无私,其实他们非理性到可怕。可怕到为了自己的良心好过,她宁愿出卖全人类。
而他,早在编了那支小军队、产出“黄金死神”之前,早在他对程心开那两枪之前,甚至早在他加入PIA之前,他的良心就已经冷了硬了。
他是为了真理可以放弃道德、为了生存放弃人性只留兽性的人。他早就把亲妈卖给了妓院。
卖时心情甚至都不曾波动一下。
而程心…呵。
他又想起了那时,他从远处瞄准着程心。出于个人喜好,他对她说了一番话,唤起了她的绝望。然后便是单方面的屠杀。
前两枪瞄准了大面积的躯干,在易射中的同时确保她丧失移动能力。第三枪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致命部位了。
可意外还是出了。他的右小臂消失了。
人类会很难堪了啊…看着警察与医生的到来,他笑了。仿佛是提前看到了未来的人类集体绝望。
在很大程度上,他对了,不是么?
后来的事情一次次证明了,人性这种东西,在黑暗森林这种环境下,就是一次进化的重大事故。面对那一个个道德水平基本为零的先进社会,人类便如同只会祈祷的孩子一样,在灾难来临时不由自主地喃喃着“耶稣基督”,然后在幻想和恐惧中迎来灭亡――啊,尽管他自己可能是不能亲眼看到这一天了。
这也好。
不过他还是想方设法给人类留了一个潘多拉盒子。
他吩咐那几个可靠的人尽可能地坚持研究,如有成果就送给…
送给程心。
她不是坚持人性的重要性么?就遂她好了。如果真的有末日那天,留下她来以讽刺人类,也是好的。
“先生,时间到了。”年轻警察打开了他的牢门。
“…好,走吧。”
他踏出牢门,先于那个年轻人一步,走向了场地。
身后,雪茄刚好燃尽,烟雾消散在这个关了他许久的地方,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
徒留一小撮雪一样的烟灰,在空空的走廊里。

〔章北海篇〕
他坐在自己的舱室里,沉默不语。
就在几分钟前,他已用自己的职权,将次声波氢弹锁定在了其他四艘船舰上了。
就差这最后一步。三道保险锁,是其余四艘船舰的最后却脆弱的保护罩。
他是经历了两个多世纪的人,是一个彻底的逃亡主义者,还是一个能冷眼冷心执行一次谋杀、想到每一个细节深处的人。
眼前这些孩子,虽说在这种无家可归的飘渺太空中可能会醒悟得快些,可怎么能比得上他呢?他可是一个从内到外的、客观的理智的失败主义者。
他看着东方延绪他们跑了过来,眼中有着焦急,更有着一份醒悟之后才有的冷静和绝望。
居然还有着对人性黑暗面的内疚,毕竟是孩子们啊…他笑了,设置了隔离,将他们关在外面。
他早就准备好了。不拖累他们。一人抉择。
三道防御。他边解着边安慰他们。人类花了那么久,由茹毛饮血进化出了人性。逼迫他们在几天之内完全放弃肯定不现实。
可是他可以。早在五发陨石子弹打出之前,他便决定了要抛弃道德与良心;而在他带着自然选择号以及剩余四艘船舰逃离之前,他便彻底克服了人性。
两道锁已开,他定了定神,手指向着最后一道点去。
然后――然后显示屏便成了刺眼的红色。
雪崩。
信息涌来。
警报声。
尖锐刺耳的警告。
他看着面前那三个孩子错愕的神情,竟然笑了。
他在感叹,感叹新人类进化之快,快到心已比他还硬。
他在懊悔,懊悔自己最后无意识的犹豫与等待,非要等待选择的时间错过才抚着良心说自己什么都没做――是啊,什么都没做。
他在庆幸,庆幸终究不是自己。
庆幸人类已度过了这太空中的婴儿期,进化为了新人类。
庆幸自己终究还是停留在了这婴儿期。
他笑了。
“没关系的,都一样。”
一片夺目的血红色水雾。

〔丁仪篇〕
他仍在跟西子聊着,眼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水滴。这不礼貌,他想。不过眼下,所有人的的目光都紧紧地聚焦在那水滴上,谁会管他礼貌不礼貌呢?
偌大的舰队,整齐划一的布局,如临大敌地看着一个小小的水滴。
有鬼。他有些紧张。肯定有鬼。
水滴在闲聊中被蟑螂号带了回来,美丽的流线型和光滑的外表并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放松,西子那句圣母的眼泪反而让他更不安了。
他仿佛刚刚醒来――鉴于他冬眠了那么久,解冻后的时间又这么短,他倒是的确有资格说是刚醒来――那个两世纪之前的敌人,那个之前还被唾骂、被认为零道德的三体社会,真的早在一开始便决定示好了?还是说…他们在近期与人类的和谐与友好,才是伪装?
他隔着手套触摸了水滴。实质性的接触并没有让他的踏心下来。
太光滑了。
西子拿出放大镜来,成倍成倍地加大倍数放大水滴的表面。
太光滑了。
光滑得一点儿不和谐的粗糙都没有。
而这,就是最大的不和谐所在。
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仿佛三体人的目光已透过水滴直视着他。没有示好的意味,也没有狂傲,只是平静地看着。
平静到冷酷。
看似脆弱的水滴却意外地坚硬,正如圣母的眼泪绝不是温柔的示好。
而是冷酷的宣告。
毁灭你,与你何干?
他心里的惴惴不安终于消失了。
因为它已然成为了现实。
“傻孩子们――,快――跑――啊――”
他看到了水滴尾部的蓝色光圈。
耀眼,炽热,且致命。
他无奈地笑了。
没有办法看到理论的终极了啊。
Fin.

【福华接文】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

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

感谢参与的太太们!!【smoke

Summary:一方出轨一方死亡——(被讨伐)等等好吧就,一方出轨。(荔枝语)
Additional:接文活动(搞事),HE(是的没错它!居然!HE了!),正剧向(咦)

0.@满月
泰晤士河从春流到夏,从西流到东,从古流到今。它缓缓流过伦敦大桥,流过时光漫长,流过悲欢聚散。
你的故事,他的故事,在这里上演,在这里落幕。
总有些流光浮影随水而逝。
总有些真情挚爱历久弥新。

1.@撩色
伦敦的夜晚和白天一样阴抑,只是多了些白天没有风。白天,街上的热闹、虚伪的气氛掩盖了寒冷,和人心中摇摆不定的飓风。伦敦的白天和黑暗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在黑夜没有阳光,没有那仅有的养分供给着向往的人们。
John他很早就认识到了现实,但是他一度天真的以为心中追随着美好必会有好事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当然那些天真是曾经爱他宠他的Sherlock赋予给他的。即使他现在失去了他幻想甚至拥有过的一切。他是知道得这个世界残忍,不公。泰晤士河边的冷风抽打着John逼迫他回到现实。
偌大的河和城市衬托着John,John更加弱小了。不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悲伤,John止不住的颤抖。
没有做任何保暖措施,朝着Sherlock发完怒的John就这么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没有外套,没有围巾,没有手套。失去了室内暖气得庇护弱小的人一下子就原形毕露。虽然夜晚无情的温度和John现在的内心一样冷到极点,但是John并没有做任何事情为自己取得一点得到温暖的措施。指尖鼻尖都杯冻红了,露在外面的皮肤更是惨白的不成样子,像是一出生就住在医院的危机病人一样。头发早就不知道被吹成什么样子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又是高兴又是心痛。迷乱,无助,悲惨是他最好的写照。

2.@沈从良
John在桥的附近漫无目的地行走,凌冽的寒风在他耳畔呼啸而过,不幸的是他离得匆忙,就连钱财也随着外套扔在了那里。那个掺杂着John失望、悲伤、气愤的人和那已经失去温度的房屋亦然,都令他一刻也不想多看,一刻也不想多驻足在那种地方。每当John眺望远方,那些杂碎凌乱的记忆就见缝插针地闯进他的脑内,疼了心脏,乱了思绪。
伦敦城的冬日,John指尖残留着的一丝温存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冰冷,他想就此溺在这河中,就此将一切抛昏暗的深处。
“Sherlock……”
他讽刺般地笑起来,从喉中传出的沙哑嗓音连John自己都觉得不堪入耳。灯火通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星光璀璨的夜空,一切又与他何干。John浑浑噩噩地又回想起了初次见面,Sherlock那双苍绿的眸中倒映出的,他的面孔,而现在一切仿佛遥不可及。
“Sherlock……早知相遇后如此,不如不遇。”

3.@如果君
向前延伸的线是未知的,他可以回望,过去是既定的。他不知道他应该做什么,哭泣亦或咒骂。不论如何,而Watson先生并非富翁。他揉着阖上的眼皮,想,他现在应该回去,到合租期满,再另想道路——把Sherlock Holmes扔出窗外或是自己提着行李走人,从此看破他妈的红尘。
他几乎感觉不到风,John抖抖衣袖。
钥匙拧进门锁。
他看见Hudson太太紧皱的脸上沿着纹路展现惊喜。
John Watson用手拨了拨金发,走进客厅。沙发的一块儿向下陷,那里坐着一个人。
“好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就进你房间把我的衣服拿出来了?”
“John。”
被叫名字的人抱起胳膊,看着他,像在看一张纸。
“很抱歉虽然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抱歉32分钟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了,好吧确实,我不明白。”
Sherlock说,语气在某些词句上略微激动。很好,John拍手。
所以往前倒32分钟。John Watson正拿着手机与他的男朋友聊天——我是说,聆听他的男朋友的一堆类似抱怨的叙述。Mycroft又换了一把一模一样的伞,超市里的速溶咖啡莫名其妙地涨价,诸如此类。
然后他在透过窗户往下看这个平常的动作后后悔了,非常地。一位金发女士攥着卷发侦探的风衣领子,就那样,自然不过地,吻了他。
John并非天才但他也足够聪明。这绝不是什么见鬼的习俗或礼仪,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啃咬,舔舐。也许是单方面的,但那已经不再重要。
他微笑冲走进来的若无其事的Sherlock点头,迅速离开,背影潇洒。
回忆结束。Sherlock拽了拽卷发,令人急躁地一副恍然大悟样:“我帮助过她,很平常的那种,在一起案子上。她一定要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能伤害女士。”
John歪歪头,舌头舔过嘴唇,笑得格外甜。
“你滚出去还是我搬到另一个房间?”

4.@荔枝
不能伤害女士,亏他说得出。John一边费劲地将东西抬到楼上去,一边愤愤地想。当他面对刚为他抹了口红的Molly时他怎么没这么想?当他面对受害人他老婆时怎么变得那么咄咄逼人口出狂言?更甚者,当他面对那个女人最后的惨败时,怎么没有体现出一点“临终关怀”?
果不其然,在John的逼问下,Sherlock终于承认了:那是他前女友(For God's sake,John居然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初恋)。他们在Sherlock的戒断期相识相恋并迅速订婚,可是后来Mycroft查出她是政敌派来的间谍。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而他也再未见过那位女士。
直到今天,他们在221B门口相遇,她不由分说地要给他吻,他晃了晃神揪了揪心,最终没能拒绝。
“Okay Sherlock,我搬上去了。你可以跟你的小(前)女友在楼下过日子了。咱们约法三章,我不去打扰你们你们也别来打扰我。咱俩好聚好散。”
Sherlock张了张嘴,一向灵巧的舌头仿佛打了结一般,笨拙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John——”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长久,他刚刚从那种窒息感中恢复过来,卖萌般拖着长音喊出他的名字,回应他的却是“砰”的一声关门声响。
完了,他摊回沙发上。
这回可能真的要完了。

5.@夜无忧
果然,来自侦探的直觉总是精确的,但这是Sherlock从来没想过也从来不敢去想的事情,Sherlock讽刺一笑,果然在聪明的侦探也有自己的漏洞呢。
太显眼的爱情,终将凋零。
“Sherlock,咱们分手吧,我终究不适合这里,我要走了。寻找一个真正适合我的地方。”
“……好。”
究竟,没有一丝的挽留吗,John自嘲的勾起了嘴角,他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而他没有看到Sherlock的那份不愿,而Sherlock也没有看到John的那份不舍。
终究是要散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他们各自这样想着。
很意外吧,
人人皆知的组合终于散了,人们对这件事有的表示伤心,有的人表示疑惑,但是他们却从不知道两位主角的感受,而这件事也在一段小火之后归于平静。
John这个退役军医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而Sherlock与他那个女友分了,离别时Sherlock的语调没有丝毫感情没有人知道,Sherlock并没有再有过室友。但是Sherlock却经常盯着那间房间,出神的喊一声,John,语调里是没有人能听懂的落魄与怀念。

6.@夜无忧
最终的最终,时间告诉我们,他可以治愈一切,让人们抹去心灵上的伤疤。
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例外。
John从来没有告诉过Sherlock 他仍在偷偷关注着那个能分析出一百种烟灰的可笑网站,而Sherlock也没有告诉过John,他总会在John出去吃饭时,坐在饭店内的一个隐蔽的地方,偷偷关注着John可爱的一举一动。
或许,这份双方隐蔽的爱已不再像当初一样那么的绝望与无望,就让这份偷偷的爱,依然保存在心里吧。

+1.夜无忧
“John H.Watson,男,单身,……如有愿意合租着可联系电话。”
点击完发布,John将电脑合上,是时候该找个同居者了,毕竟一个人太过无聊,而且经济上……
“扣扣”一阵敲门声打断了John的思绪,John连忙开门。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亲爱的先生,我是否可以成为您的同居者?”
John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一股酸酸的东西好像涌上了鼻尖。
“我可以回到221B吗?”
“那当然,请。”
Sherlock才不会告诉John,他无时无刻不关注着John的消息,这个秘密就放在心里吧!
从此,人们不知过了多久,那对天衣无缝的探案组又回到了人们的视线,嗯,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FIN.

主催:@撩色
脑洞:@荔枝
校对/后期加工:@如果君(对文有些标点或者字符的改动很抱歉!)

FreeTalk:
@荔枝:我觉得这是一篇能够影响我一生的文(严肃)因为里面有一句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话,那就是阿如堪称神来之笔的一句“从此看破他妈的红尘”【smoke.】如果非得再多说一句的话,那我只能说福华二人带给我们的感动和思考大概就是让我决定此生不毕业的原因吧,但他们二人只属于彼此,毕竟“苟非吾之所有非一毫而莫取”。如果要我给在HW学院不毕业加上一个期限的话,那我只能说请看引号里的第一个字了hhhhhhhhh(smg)
@撩色:我为我开头打下的刀子的基础而感到抱歉。大家写的都超棒////这次连文非常愉快。希望有空可以多多来一起玩!!!waaaa
@沈从良:全员皆触唯我独渣.最后能HE真的是太好啦!
@夜无忧: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Every Holmes should have his Watson.他们会是一代代人心目中最疯狂最默契的组合。
@如果君:总之剧情到我那儿就开始往90度方向跑偏(。)不不不就是荔枝!就是她!想出这种主题!x(叉腰
@满月:啊哈哈哈,大家思維都好跳,就是……好像高潮來得不夠激烈啊 ¨

【HW/迟到生贺】The Dream Has Love./爱梦边缘(反转段子/fin.

反转转得我晕头转向xxx总之心疼无忧哈哈哈哈哈

如果君死于话多:

感谢以下太太的参与!!  @荔枝  @幼儿园扛把子夜无忧 


 本来打算当生贺第二弹结果一扭头十二点了…。她们为了睡觉已经开始攻击我了(。)我还是继续修仙吧(烟




Summary:一次三个人的发疯(。),非常清水的反转段子。


 


Warning:HEBE反转反转反转,心理素质低慎入,有毒


 


Disclaimer:他们不属于我们,并且,我们属于彼此【别信!】。


 


1.@荔枝


 


“Morning.”Sherlock起床,看到爱人正坐在床沿上穿衣。听到动静后,爱人回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他看到阳光俏皮地绕过窗帘打在爱人的那撮呆毛上,打在他浅浅的睫毛上,照得他额前那几根怎么剃也会长出来的胎毛有了一层亮亮的轮廓。


 


“Morning.”他回笑到,跟爱人交换了一个甜甜的早安吻。


 


2.@如果君


 


睫毛随着那双如海蓝的眼睛开合而飞快扇动。他在照例抱怨后起身,走向咖啡机,一如往常。


 


John Watson看着手中机械的动作,嘴角牵起的弧度迅速拉平。


 


他抖了抖自己的袖子,掩盖好了那把匕首。


 


3.@夜无忧


 


当他看到Sherlock毫无防备的瘫在沙发上时,John缓缓向慵懒的Sherlock走去,看着Sherlock就像一只等待被捕的绵羊,John的嘴角勾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神探Sherlock也有这个时候啊,他渐渐靠近Sherlock,当对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John的匕首直直的向Sherlock的咽喉划去,突然,匕首碰到Sherlock咽喉上,但Sherlock没有丝毫的疼痛,睁开眼,匕首被换成了软铁,“Happy Birthday!喜欢这个惊喜吗?”


 


说着他们的门也快了,涌进来了Greg,Molly,“哦,你们怎么来了,生日不是应该只有我和John吗?”


 


隔了半天,似乎是不想让来的人伤心,他憋出来一句话“欢迎”。


 


4.@荔枝


 


“我们来当然是为了…”Greg和Molly笑了,神情由真挚变为阴惨


 


“――杀掉你这个杀人犯啊。”


 


Sherlock惊起,发现自己是累到倒在地上就睡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往常的今日John他们大概正在221B拉着不情愿的他一起开party。


 


而现在,他在东欧。


 


伦敦那里,传来了John的死讯。


 


John因他而自杀殉情了。


 


但他却活着。


 


5.@如果君


 


他回到了伦敦。


 


Sherlock坐在餐厅里,拽着西装领子使它变得更乱。片面来看,他在等待食物。


 


记忆层叠现出令他几近头晕目眩。直到那位服务员端着盘子靠近他,那双好笑的眼镜下的眼睛与他记忆中的那片海重合,融于其间。


 


他发现他们在拥抱。


 


“我以为你死了。”Sherlock Holmes的声音足够平静,并且伪装得明显。


 


“哦上帝,谁他妈说的我要给他做手术不打麻醉药。”


 


John的手抚摸着他僵硬的脊背。


 


海底宁静优美。


 


Sherlock把他抱得最紧,感受着真实,感受着海,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脏代表生命力的跳动。


 


6.@荔枝


 


“在你没死之前我怎么能死呢?”他笑着,仍是海底般的宁静。


 


手上的刀却是实实在在地插进了他胸口。


 


“咳咳…唔――”他想大叫出声,却被John堵住了。


 


用唇。


 


“Shh――”John仍旧微笑着,只是嘴唇染上了他刚刚咳出的鲜血。


 


“我他妈可是想死你了呢,”他眼底竟波澜不起,仿佛刚刚做的只不过是简单的拥抱了爱人一下,“Sherlock Holmes.”


 


7.@夜无忧


 


“那么,我也该死了啊。”John闭上双眼,谁都没有看见,John在闭眼的那一刹那,眼底流露出了一种深深的不舍。


 


“OK!休息吧,演的不错!”导演一边笑着说着一遍示意两人休息。


 


“靠,都怪死胖子,说什么爸妈想看咱们俩演的戏,其实是想看咱们出丑吧。”


 


“Sherlock,不能那么说,拍戏总能更稳定感情啊对吧!”


 


Sherlock听着,突然笑起来,他才不会告诉John,愿意来演戏的原因是,每次到吻戏他都会故意演错,来多吃几次豆腐呢。


 


8.@如果君


 


Okay,回忆结束。


 


Sherlock看向窗外,蓝色无迹可寻。


 


John Watson已死。


 


死于他面前。那奋身一跃,替他挡下所有。那蓝色注视,映于他的虹膜。


 


他轻轻触碰着眼角的皱纹,微笑温和,当年眼中的犀利尽数卸下。


 


他不知道这是他独自一人得第多少年,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多少人体零件。


 


他在等,等世界发展。


 


直至科技足够发达。他会回到过去,找到他的John。金发蓝眸,面容稚嫩。


 


他将会把黑漆漆代表死亡的枪口对准那个年轻的Sherlock Holmes。


 


枪响只一声。


 


从此John的余生里,也就没了他。


 


他仍会去阿富汗,仍会负伤,仍会找人合租,那人也许是位澳洲的姑娘,也许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公司职员。他会在平静中度过经年,也许膝下儿女成双,念着睡前故事,皱纹中只藏匿温柔。他会去西班牙度假,皮肤会被晒伤,再无其他——无论枪声,无论黑夜的奔跑,无论警方的质问。


 


均不再属于他。


 


那将会是一个独立的John Watson。


 


……也许,也是一个不完整的John Watson。


 


又会有谁会在乎?


 


9.@夜无忧


 


这不过是一场永世的轮回罢了。


 


FIN.


 


Freetalk:


 


@荔枝:困死了。我爱Be。大家晚安。


 


@夜无忧:去你妈的freetalk。我要睡觉。


 


@如果君:非常心疼无忧了,她一直在搞甜。(严肃)


 



【莫欧友情向】站在天才的边缘(BBC.)

【莫欧师生向】站在天才的边缘。
谨以此文献给萌莫欧的自己,以及亲爱的阿如w.
[1]
Eurus九岁时,她的数学家Mummy再也教不了她了。于是Mummy为她请来了当时数学造诣颇深的年轻教授Andrew来当她的家庭教师。
“Is it your true name?”Eurus直勾勾地盯着他。
“Nope.”男人笑了,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Jim Moriarty,hi~”
舌下隐约藏着一块口香糖。
[2]
“质数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事物,”Moriarty在教导她黎曼ζ函数时说道,“她们生来具有的特征赋予了她们孤独。”
就像我们一样。Eurus默念道。
“有些人不可避免地被这些孤独吸引,去研究,可是究其一生,接近的也只不过是她神秘的保护壳。”
“孤独是她的使命。孤独,孤独而不可琢磨。”
“Like some genus.”她接话。
“No No No,”Moriarty笑着否定了,“Like us.”
这个年轻的数学教授笑了,狂傲中带着些她不懂的东西。
[3]
“所以家人究竟是什么呢?”有一次课上,Moriarty边抄写着又一个人的什么三角,随口扯道。“一种生物学上的关系?一种文学定义下的陪伴?一段宿命论中的因果?”
显然,他俩都不是那种擅长处理感性问题的人。
室内一度陷入了沉默,空气中传来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
沙沙沙。
伴随着外面,Mycroft与Mummy争吵的声音。
[4]
家人到底是什么呢?
这也是长久以来,她在Sherrinford被监禁时思考的问题。
[5]*
质数中有这样的一种,他们虽被称为孪生质数,却始终隔着什么。比如一个偶数。
有时她觉得自己与Mr.Moriarty之间便是一对孪生质数,虽然她并不清楚到底隔了什么。
年龄吗?性别吗?在数学方面的资历吗?
显然不是。
[6]
“我们终究不会成为天才的。”彼时,Moriarty已经没有什么好教给这位智商超群的女孩的了。
“我们生来便具有一种东西。”
“人们把它称作天赋(Gift),而相信你我都更为清楚,这是天罚(Punishment).”
“因为在被赋予才能的同时,我们被剥夺走了一样东西。”
“心。准确来讲是对什么事物热爱的情感。”
“那些天才,或多或少都有所钟爱。如高斯王子与他的科学皇后,如王尔德和他花园里的小男孩。”
“可惜我们没有。”
“我们的心,就像一台运转精细的机器,毫无谬误可言,更别提热爱那种冲昏了头脑的事情了。”
“所以我们终究只是徘徊在天才的边缘却不能成为其一。”
“We just can't,my little Eurus.”
“…”Eurus好奇地看着神情有些怪异的老师,“well,okay.”
[7]
家人到底是什么呢?
看着Sherlock和Mycroft他们绝望的表情,她迷惑了。
说到底,为什么之前没有人用人类做过实验呢?
这与人类用小白鼠实验又有什么区别呢?种族么?
那她是不是也跟自己的亲哥哥不是一个种族了呢?毕竟已经被地理隔离了这么长时间了。
家人…
Fine.
[8]
在那天她终于明白了老师神情怪异的原因。
站在刻着“Rechard Brooke”的墓碑前,她突然笑了。
如果不是他曾说过那些话,她真的以为他是有心、有热爱之物的,而且很狂热,对象是她的哥哥Sherlock。
可惜望着那烫金大字,望着碑上老师不知第几个假名,她仿佛明白了。
机器也有崩溃的那一天。
运算出了终极答案,便是机器报废的时刻。
家人提供的,是基本的陪伴。
如果这一点他们都没能做到,或许真的只剩下生物学关系了吧。
孤独是不可避免的。
他们所能消耗的,唯有时间。
[9]
她的孪生质数死了。
Fin.
P.S.:孪生质数此段灵感来自于《质数的孤独》

【Eurus个人向】Dream.

#大概是一把…水果刀?铅笔刀?
#沉迷Eurus小姐姐不能自拔(。
#一篇奇奇gay gay的文章(不)
Eurus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着一身可笑的白色睡衣,坐在一堵墙后面。
墙是玻璃制成的,透明,却坚不可摧。轻而易举地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又残忍地将一切展现在她眼前,给予她一种飘渺而可笑的希望。
“Mycroft.”她看着眼前,似乎人到中年的哥哥说到。“为什么我被关在这里.”
明明是疑问句,明明是句诘问,她却以陈述语气说出,仿佛隔着高空在看他人的生死,仿佛被禁锢了自由的不是自己。
“你很清楚的不是么?”老大哥用莫测的表情看着自己,假装自己很聪明——啊,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在极力掩盖比自己笨的事实了,不是么?
“I don't know.”
“Cause you've never wanted to know.”
“Is it?”
Mycroft转过身去,一把跟他相比小得可怜的黑伞被他轻轻挥舞着。
“It is.”
他再次转过身来,黄色头发变黑变卷,眼神变得深邃,一身板正的三件套变成了不羁的风衣和藏蓝围巾。
“Who are you?”他开口道。
“I'm your sister.You know me,don't you?”
“…Nope.”卷发男子冷冷地看着她,神情陌生。
“I'm Eurus.”她企图唤回什么来。
“Ah,”Sherlock颔首,“The east wind.”
“什么东风?”从来都是她将Sherlock看得有如玻璃般透明,这还真是他首次让自己感到不解。
“没什么。”说着,Sherlock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小提琴急弦一曲,末了以琴弓敲了敲始终隔绝着他们的那堵玻璃。
然后露出了Mycroft那可憎的官方嘴脸。
“Stay here,my little sister.”
他转身离去,黑色风衣缩短紧贴为西服,小提琴缩成了小黑伞,仿佛Sherlock不曾存在过。
偌大的房间里终是只剩了她一人,一如几年来她在高空俯视一切一般孤寂。
Eurus睁开眼睛,眼前的画面由玻璃监狱变为了自家卧室的黑暗。
她打开灯,那被自己插了一刀的生日蛋糕仍像睡前那样摆在桌上,一动不动。蛋糕上,那一位数的数字正宣告着她的年龄。
那只是个梦,不是么?
可是她又怎会知道,还有三天,她的长兄Mycroft便会绞尽脑汁将她送入那个梦中的玻璃监狱里。
可她又怎会不知道,毕竟不久前,马斯格雷夫庄园,刚刚遭遇一场大劫。
Fin.